22 二
今天突然特别想看皇马对贝蒂斯这场比赛。
查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电视台都在转巴萨对西班牙人那场无聊的比赛,只有香港有线球彩台一家孤零零地转播皇马的比赛。
于是半夜三更满网找在线观看的地方。
PPLive只有巴萨、UUSee只有巴萨、PPStream只有巴萨……
这也未免太势利了吧!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网页直播视频的地方。
球赛已经开始20分钟了。
比分却已经是2:0,皇马领先。
开开心心坐稳没够一分钟……
3:0。
到中场结束,6:1……
这是今年的皇马吗?这么凶神恶煞……
哈哈,爽!
继续看下半场。
27 九
今天发现Google的Pagerank又进行了一次大的调整,出现一批PR为8的中文网站,一大批以原创内容为主的网站也都普遍升级。
据说还有一大批网站被降级,原因是出售、交换自己的链接,但我平日常去的网站里,似乎没发现被降级的,看来自己的阅读还是有些质量的,小小自满一把。
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长久没有更新,是否会被降级,赶紧回家看看。
嘿嘿,不但没被降级,反而升到了5,要搁在两年前,这就是一个二线中文门户的PR值了,要知道当时新浪新闻也只不过是6而已。
再小小自满一把。
11 八
看完开幕式之后,昨天发了一天高烧,今天拉了一天肚子,两天一共只喝了一碗粥。
这都什么事啊。
老谋子的开幕式,没有预想的那么烂,也不像国内媒体吹的那么好。
媒体上清一色的叫好声,老谋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但论坛博客这些非正规媒体上,继续延续了逢谋必扁的势头,贬多褒少。
我觉得,对开幕式也罢,老谋子的电影也罢,至少应该分清两个层面的问题。一个是技术层面,就是丫的设计有没有心思,调度得怎样,色彩的搭配如何,诸如此类的技术问题;另一个是意识形态层面,也就是丫的设计到底有什么意识形态的取向之类的。
从《英雄》出来以后,对老谋子的评价就陷入这个怪圈,两个层面的事情搂在一块扁,往狠里扁,扁成狗屎。
意识形态上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在中国,要出面向大众的主流作品,在意识形态上必须过关,这是大前提。能够折腾的空间其实只在技术层面了。
这中间也有区别的。老谋子在意识形态方面被扁,瑞芬斯塔尔老被拉出来陪打。其实这是高估老谋子,贬低瑞奶奶。
不管在意识形态上怎么被批判法西斯美学,但瑞奶奶的美学的确开宗立派,牛逼得一塌糊涂。这里面可能有天份方面的原因,但瑞奶奶确实是有信仰的,只不过丫信的、想做的东西跟纳粹的有共通之处。但老谋子显然不是这样。
丫有些冤枉。丫应该算是一个很合格的匠人。4个多小时策划下来,老板们得意的要点,一个没落下,全都在仪式中成功踏点,光这事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开幕式设计的大前提就是老板们必须满意,你不可能指望导出一台才华横溢但是老板们不满意的仪式来。老板们满意与否,就是开幕式水准的天花板。
但细节上不严谨,就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
比如说,那些头上插着3根羽毛的孔子弟子就有些诡异,好像孔子的弟子里只有子路有往头顶插鸡毛的时尚特性,算是特立独行的标志。至于念叨的那些“论语名句”,“四海之内皆兄弟”是子夏说的,“和为贵”则是有子干的,反正都没老夫子什么事。
这种问题,在老谋子的电影中并不鲜见。重影像轻讲述、重静态轻动态、重踏点轻考据,在每一部老谋子的电影中都能找到一堆。老谋子的每部电影,剧照总是比电影本身显得牛。开幕式也是这样,在每一段都设置用来“亮相”的姿势,供拍照、供大家议论。至于这些姿势是否经得起更严格的推敲,这就难说了。
这些细节上的不严谨,该有多少算到老谋子头上,也很难说。“总导演”对仪式到底有多大的决定权,这个问题跟中国足球队主教练有多大权一样难想清楚。
昨天中午,开着电视,高烧中迷迷糊糊听丫们的记者会,陈其钢就表扬张艺谋很会妥协。当时没给张艺谋镜头,不知丫的表情如何。但这个评价加诸匠人,再贴切不过了。
陈其钢的发言,恰恰是另一个判断的注脚:妥协是匠人的特征,但不妥协并不意味着大师——可能是大师,也可能是狗屎。自打1988年汉城奥运之后,手拉手、意大利之夏、巴塞罗那、荣耀之地、梦想的力量、生命之杯、圣火……反正奥运会和世界杯的主题曲一路这样听下来,没听过这么糖水兼口水的主题曲。一坨音乐总监,差不多把国内所有音乐人都调拨过来海选个够,世界范围也闹腾了大半天,最后不妥协地执著地选择了自己词曲的口水歌,这恐怕有点不地道。
仪式的前面小段,颇有出彩之处,譬如大脚印,譬如击缶倒计时。开场之后直到卷轴刚出来,都还OK;主要的问题是,卷轴这个概念其实已经把后面的施展空间限制了一大半。卷轴摆活半天,智力水准就开始往低处发展了,直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绕场一周达到了谷底。
这中间还插了一个“上万名世界顶级运动员共同完成的行为艺术作品”。上万人去踏已经安排好的颜料,结果无论如何都是已知的,拿台压路机去滚也是这样的效果,这样的行为艺术还有什么意义?
反正,对开幕式不要去细想,满足于眼睛看到的第一感。老谋子和丫的团队交出的功课,应该算是OK了。毕竟,开幕式就是开幕式,是文化快餐,比的就是印象,比的就是噱头,洛杉矶如此,汉城如此,巴塞罗那如此,大家都这样,没有任何理由以更高的要求去苛刻了。
4 八

但是死在哪,在这么发达的互联网时代,我作为信息的接收者,居然到现在还不能确知。
死在俄罗斯?
死在伦敦?
纽约时报说 ,死在俄罗斯:
Aleksandr Solzhenitsyn, whose stubborn, lonely and combative literary struggles gained the force of prophecy as he revealed the heavy afflictions of Soviet Communism in some of the most powerful works of fiction and history written in the 20th century, died late Sunday in Russia, his son Yermolai said early Monday in Moscow. He said the cause was a heart condition. He was 89.
新华社说 ,死在伦敦:
据俄罗斯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8月3日晚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因中风在伦敦逝世,享年8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