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突然发高烧,医生拿着手电筒往我嘴里一照,只用了3秒钟就下了诊断:扁桃体脓肿。
办法是打一针退烧,然后吊一瓶消炎针。
活了30多年,这是第二次打吊针,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幸亏先打退烧针。
值夜班急诊的小护士很慈祥,对我招招手:来来来,先打屁股针。
10多年没打,这玩意居然有了新名字,我喜欢。
获取新知识的代价是,在接下来的3天里,走路都一瘸一拐,10天过去了,挨针的那块地盘仍然有痛感。
换个名字就这么威猛,凭什么啊?